回收黄金协助调查:那天在柜台前,我差点把金镯子扔了
今天天气真烂。
窗外下着暴雨,噼里啪啦的。
我坐在店里,手里攥着一块抹布。
其实也没啥可擦的,柜台亮得反光。
门铃响了。
进来个女的。
三十出头吧,穿着件皱巴巴的风衣。
头发有点乱,眼神飘忽。
她没说话,直接把一个丝绒袋子扔在柜台上。
袋子很轻。
但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种时候,这种神态。
我知道,麻烦来了。
我拿起袋子。
倒出来,是个金镯子。
旧旧的,款式是几年前的老花样。
表面有划痕,像是被人狠狠摔过。
我戴上手套。
拿起放大镜。
心里盘算着:这要是赃物,我收还是不收?
现在这行,水太深了。
稍微不注意,就得进去踩缝纫机。
现在大家都讲究个合规。
特别是涉及到回收黄金协助调查的时候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警察叔叔要是问起来,你拿不出合法的来源证明,百口莫辩。
那女的盯着我。
眼神里带着点乞求,又带着点威胁。
她说:“急用钱,今天就要。”
声音有点抖。
我笑了笑。
没接话。
我说:“姐,这金子成色一般,而且有点变形。”
我在压价。
这也是套路。
但更重要的是,我在争取时间。
我在观察她。
看她手有没有抖,看她的鞋有没有泥。
鞋是湿的。
外面雨大,但这泥的颜色,不像路边的泥。
有点像工地上的红土。
我心里有了底。
这镯子,来路不正。
这时候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我以前在派出所当辅警的朋友发来的微信。
他说最近有个案子,抓了几个销赃的。
专门收这种来路不明的金饰。
让我多留个心眼。
我看完消息,手心全是汗。
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。
我得演。
我得演成一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庸商。
我说:“行吧,按今日回收价给你算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。
那种放松,让我觉得恶心。
她以为我只要钱。
其实我要的是证据。
或者说,我要的是把自己摘干净。
我拿出电子秤。
滴的一声。
35克。
我给她算钱。
数钞票。
一张一张的。
崭新的。
但仔细看,边缘有点磨损。
像是从某个保险柜里刚拿出来的。
她接过钱,塞进包里。
动作很快。
转身就走。
差点撞翻门口的雨伞架。
我看着她消失在雨幕里。
心里并没有胜利的感觉。
反而有点慌。
刚才那一瞬间,如果她突然翻脸怎么办?
如果她拿出刀怎么办?
现实不是电影。
没有那么多反转。
只有冰冷的算计。
后来我想想,还是打了个电话。
不是打给警察。
是打给那个卖给我这行当的老大哥。
他告诉我,这种时候,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主动报备。
虽然没人查你,但你心里得踏实。
这就叫回收黄金协助调查的前置动作。
不是等警察来了再配合,而是提前把风险切断。
我挂了电话。
把那镯子锁进了保险柜。
不是为了留着它。
是为了留着个凭证。
万一哪天有人问起来,我能拿出记录。
拿出监控。
拿出那笔交易的流水。
这就够了。
其实干我们这行,最累的不是体力。
是心力。
每天见的人,千奇百怪。
有的真穷,有的装穷。
有的真急,有的假急。
你得有一双火眼金睛。
还得有一颗玻璃心。
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就得紧绷着神经。
今天这单生意,没做成。
钱没赚着。
还搭进去半天时间。
但我觉得值。
至少今晚我能睡个安稳觉。
不用半夜惊醒,担心警察敲门。
雨还在下。
店里很安静。
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。
我点了根烟。
没抽。
就夹在手里。
看着烟雾缭绕。
想着那女的狼狈的样子。
也许她也是被逼无奈。
也许她也是受害者。
但这跟我没关系。
我只负责收金子。
不负责收人心。
这世道,太复杂。
咱们普通人,能守好自己的底线,就不错了。
下次再来这种客人。
我还是会问一句:
“有发票吗?有购买凭证吗?”
如果没有。
对不起,请回吧。
别怪我冷血。
在这行混,冷血才能活得久。
这也是回收黄金协助调查中,我们这些小老板的生存法则。
哪怕被骂,也不能担责。
这就是现实。
粗糙,真实,没得选。